年少(7)

blogcn搬家文章   时间:2007.01.18 00:01:36

从小学到高中，我经历过六七个语文老师，每个老师在讲写作的时候，都要强调写作要紧扣主题。而我一直无法做到这点，以至每次作文成绩都惨不忍睹。现在好像离题又远了，收回来。

在认识肥路以前应该说我是极为善良，极有良知的乖乖孩。性格温和得甚至懦弱。每天早睡早起，按时上课，按时回家，认真听讲，按时完成作业，不抽烟，不喝酒，不看黄色书刊，不开国际玩笑。如果说“无知”是指没有良知的话，我想我并非如此。

认识肥路的时候我刚上初中，混沌未开，不知人情冷暖、世态炎凉，全无正邪美丑、大小长短之分。遇到肥路如此特色鲜明的人物自然是追捧莫及。肥路可能看出我的资质，似乎也有好好调教调教我的意思，便收下了我这个徒弟。

   以前看武侠小说，正规武林门派收徒的条件都极为严格，拜师的礼节也是相当繁琐。邪教似乎却总是乌合之众，只要誓死效忠就可以了。我们俩虽有师徒之别，但是无奈当初一见如故，却也算是至交。

肥路经常都能给我带来新的惊喜。欺负女同学，给别人的自行车放气，砸学校玻璃，破坏桌椅……而我总是学得很快，并且身体力行。肥路说我有慧根，我马上点头，虽然那时候并不知道慧根为何物。

欺负女同学和偷偷搞破坏是有所不同的。所谓的“欺负”的内容也仅限于轻推轻打，或是拉辫子，扔纸团。现在想来，这种行为有些暧昧，换成现在可能会被指控为流氓罪而被监禁。那时并没有想到这么多，简单地沉醉在压制别人的满足和刺激当中了。

所谓“欺负” 的对象也仅限于前桌的两位女同学。两位女同学的差别让我们常常感到上天的不公。坐肥路面前的那位矮小、爆牙，而且性格极为软弱，欺负她的时候从来不会反抗，这让我们觉得很没有成就感，看着她哀求的眼神我总是良心不安，却总是要在肥路面前摆出战胜者的姿态。坐我面前的那位我们叫她“莆田”，这个外号大概是从她的姓氏而来。莆田是福建的一个市，在我们眼里，外乡人似乎都是贫穷的，那么莆田人理所当然也应该是贫穷，这个外号便有了点看不起的味道。